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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辰州矿业的不解之缘

文章来源:中国黄金网撰写时间:2020-07-13作者:张欧阳


  说来,我与辰州矿业打儿时起就结下了不解之缘。

 

上世纪90年代辰州矿业“五一”食堂

 

  我出生于辰州矿业附近的一个小小聚落,那时还没有辰州矿业,只有她的前身湘西金矿。湘西金矿所在地沃溪镇当时隶属于常德市管辖。这里打从100多年前被发现地下有金子,外来淘金者一拥而入,自然形成了聚落。但凡交通要冲、富庶之地都会自然而然形成集镇或城市。沃溪原本是贫瘠山区,这里有丹霞地貌的红石山和漫山遍野的芭茅,一点零星的瘦田薄土养不活人,地下的矿藏却盘活了这片土地。1950年5月1日,人民政府正式接管矿山,于是很快有了车站、学校、邮局、医院、电影院、农贸市场……一个繁华的湘西小镇雏形业已形成。

 

  上世纪80年代,农村刚刚包产到户,开放搞活经济,农民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天不亮,大人们就用箩筐和背篓,把自家地里种出来的花生、包谷、黄豆、瓜果和一些蔬菜运往沃溪的农贸市场出卖变现,之后再到街上买些日常生活必须品。我们小孩子一路跟着大人跑。当大人们开始用蘸着口水的手指笑眯眯地点起钞票,才是孩子高兴的开始——一般都会塞给孩子一两毛钱。孩子拿了钱就可以满街购物,什么好吃买什么。那时候,肉丝面、油粑粑和发饼都是孩子的最爱。

 

  至今想来,要是没有沃溪地下的矿藏,我们这群农村孩子断不会有那么滋润的童年时光。

 

上世纪80年代辰州矿业工人俱乐部(现文化中心)

 

  看电影要买电影票,我们小孩钱不多,舍不得买票,只好躲到电影院门口听听声音,或者跑到工人俱乐部外面的广场去看看电影预告片,当看到《少林寺》《木棉袈裟》等武侠片的预告片时,我们小孩子还不忘在广告面前用手比划一番。倘若看见《地道战》《铁道游击队》等战斗片,我们会不忘抽出插在腰间的小木枪,嘴里“啪”“啪”地配着音,过下打仗的干瘾,天黑回到家里,还要向没有随父母买菜的小伙伴吹嘘一番:“我今天在矿里看了《小兵张嘎》,可好看了。嘎子一人就缴获了鬼子一把真枪,真厉害。”

 

  闲暇之余我爱好文艺,喜欢在电脑上敲点儿随感之类的文字,也常常约了好友去歌厅嗨歌。现在想来,也是当年看电影的“后遗症”哟。

 

  相比看电影,还有一样更让我们小家伙津津乐道的,那就是沃溪八一澡堂旁边的冰棒厂。那里只出产绿豆和白糖两种冰棒,不要说绿豆的,就连白糖的都是紧俏货,用钱买不到,得要矿里工人的冰棒票。只要是尝过的小孩子都赞不绝口,连冰棒纸都要添上两口才舍得丢。一根冰棒咬上一口,入肚入心,透心凉,好舒畅啊。

 

  也是真有福缘,我的伯父当兵退役后转业在沃溪坑口上班。他住单位,一个礼拜回家一次,每次回家都提着一个红色的暖水瓶。我们几个侄儿辈的小孩子都晓得,那里面盛着十来个宝贝(冰棒)。因为他幺儿和我是同桌,有一次想看我的小人书说漏了嘴,于是我们几个小孩子每个礼拜六放学后准时守候在村口拦截伯父的冰棒,伯父也很大方,笑呵呵地,一见我们就“开仓放粮”,一人一根。除了他幺儿的那一份留下不动,都施舍给我们解馋了。

 

  有个周六,伯父熟悉的身影迟迟未在村口出现,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烦,堂哥说了一句:“要不,我们明天去矿里找伯伯,他在坑口八一澡堂上班。”于是,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们一行3人就沿着陆家冲、尾砂坝和河钨工段向着八一澡堂方向走去。

 

  走到尾砂坝的时候,我们看见杜家冲斜坡路那边的废石堆里有好多人在刨来刨去,见多识广的堂哥说:“那边有好多人在捡锑嘞,听说两毛钱一斤,要不我们也去看看,捡点换冰棒?”

 

  一说到冰棒,小伙伴顿时一呼百应,麻溜向杜家冲后面斜坡道跑去。到现场一看,大概有十来个周边村落的大人,用锄头、筲箕和背篓在废石堆里翻来翻去,不时从坊渣里找出一坨坨拳头大小、黑色的石头放进箩筐。我们还没开始捡,就看见旁边的一颗歪脖子树下窜出一个人,原来是个放哨的,边跑边向捡锑块的那一群人喊:“快跑呀,执勤队过来了。”

 

  就看见大人们连锄头、筲箕和背篓都没要,像一群猴子向着河钨工段、尾砂坝山上,作鸟兽散。我看着见多识广的堂哥,惊慌失措地问了一句:“执勤队是干嘛的?”“抓坏人的。”堂哥没来得及喊跑,两个穿着淡蓝色工服的叔叔已经冲到我们面前。当时我们3个都穿着拖板凉鞋,我7岁,最大的不过10岁,哪里跑得掉?两个执勤队的叔叔惊讶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我们说:“这个地方好危险的,你们几个小屁孩干嘛跑到这里玩?”待弄清楚我们是想捡些锑准备换冰棒吃,顿时哭笑不得,一个戴帽子年岁较大的叔叔大声严肃地说:“杜家冲不安全,不允许进入。这是沃溪坑口的坊渣暂时储存地,锑块、钨块都是国家资源,不可以捡回去的,今后有条件都要再回收的。这次就算了,不给你们学校汇报了,以后要好好读书,等长大参加工作以后,冰棒天天有得吃。咦,你们长大了也可以来我们矿里工作呀,那样就不用捡锑了,月月就有工资拿呢。”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3张白色的冰棒票,一人给了一张。最后,他们还不放心,把我们护送到八一澡堂伯伯手里才作罢。

 

  这时候,刚好伯伯手里提着那熟悉的红色暖水壶从八一澡堂走出来,惊讶地看着拿着冰棒票的我们说:“我正准备回家,昨天有个同事生病请假,所以没有回去。”我们顿时无语,一行直到日头西下才敢回家。父母得知我们捡锑的事,让我们跪下,用竹篱笆条子狠狠地揍了一顿。

 

  往事如烟,岁月如歌。

 

  我原本也是一个勤奋苦读的好学生,中学成绩都很好。本想考师范跳出“农门”,没有如愿。后来高考也与大学擦肩而过。像那时候农村的“有志青年”一样,我毅然扛起行囊闯荡江湖以求发展。在外闯荡了几年,做了好些行当,都发现没有什么“钱途”。万般无奈,只得认命,结婚生子。然而,有了家庭孩子之后,再出远门就有了后顾之忧。

 

  也是机缘巧合,恰逢辰州矿业扩大生产,正在大量招人,我欣喜若狂地前去应聘。我于2004年10月开始在辰州矿业井巷公司上班,虽说是合同工,那时候年收入就上万元。从入职的那一年算起,迄今我在井巷公司已经工作整整16年了。

 

  当年懵懂的3个捡锑少年,先后入职辰州矿业,成为矿山新的建设者和生力军,一个在冶炼厂,一个在选矿厂,而我则在沃溪坑口做卷扬工。

 

  从入职的那一天起,我的梦想当然不再是吃冰棒、看电影了,而是好好工作。我是井下卷扬工,入职以来爱岗敬业,十几年如一日,从没出过一次事故,业余还写写文章,通过自己的努力入了党,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特别是今年又加入了怀化市作家协会。

 

  1989年,矿山的所在地沃溪镇重新划归怀化市管辖。1997年,也就是我中学毕业的时候,由于市场价格不好,矿里发展困难重重,于是,矿山开始谋划改制,突破困境。2000年,湘西金矿更名为辰州矿业,并入高速发展的快车道,特别是2007年辰州矿业于8月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正式上市,一举成为湖南省黄金行业的龙头企业,年产值迄今已突破百亿元大关。

 

  我老家的小山村也跟着辰州矿业沾了光,因为发展扩建征了地,一夜之间富了不少村民,纷纷买车购房,搬进镇上谋求更大发展。矿里上市以前发行的原始股增值了,一些持有原始股的职工也享受到企业发展的红利。

 

  大凡一个单位,周边本土员工总是主力军,辰州矿业也一样。原始股增值,持有的员工也发了一笔小财。员工家庭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因此,在外地人眼里,在辰州矿业工作非常令人羡慕,矿里是本县幸福富足的地方。现在的我们大多都居住在矿山新建的集镇小区里,都有了自己的房子、车子、票子和孩子。

 

  我与辰州矿业,还真是有着不解之缘。在我的心里,辰州矿业就是我的家,不,比家更重要。我知道,没有单位的大家,就没有我的小家。辰州矿业的发展,既是单位的前途,也是我的事业。往后余生,我一定会一如既往,安心工作,低调做人,专心做事,做一个优秀的掘金人。为自己的小家掘金,为辰州矿业掘金,更为日益强大的祖国掘金。

 

  愿辰州矿业长足发展,一路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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